绝明闭目慈悲状,双手合十搓弄着脖挂鎏金佛珠。
“见郑施主现在这般模样,小僧只觉悲哀。
我少林达摩祖师面壁九载,正为破尔等经忏佛事的文字障。
倒是严华近年大建黄金道场,不知可还记得【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郑澄澄一身华贵衣衫无风自动,隐隐慧光自周身起伏,眼中金芒暴涨。
“你可知我严华即身成佛奥义?这般贬低色相修行,莫不是要学那些天魔,灭尽人间香火!”
这般扣帽子,绝明猛地睁开双眼,宛若怒目金刚。
“小僧只知【金刚经】言,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伴随着周身筋肉鼓胀,【阿难铸金身】全力运转,自头顶至脚跟宛若披上一层灿目金光,绝明背后隐约出现一道罗汉虚影。
“不恭敬,禅心于你成滞碍。郑施主这般执着于金玉道场,与魔巢里那些【贪嗔痴障】有何分别?”
下一刻,郑澄澄已然在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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