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牌九觉得,他有携幼帝号令群臣的能力?
“奸佞!”江山川从牙缝里挤出字,胸口剧烈起伏,眸底彻底冰冷。
皇上习惯了牌九的伺候,一定很难适应其他人。
总管就该紧随君王左右。
“阿嚏!”牌九一个趔趄,打了个巨响的喷嚏。
杨束收起弓,瞥了眼他,“着凉了?”
“臣穿的不薄,还是新衣,不应该啊。”牌九疑惑出声。
“皇上。”秦王卫走到杨束跟前,抱了抱拳,“在敬远伯书房,发现一条密道,通往鸿来茶楼。”
“不算宽,只能容纳一个人,瞧着十分简陋。”
“从痕迹看,起码有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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