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有哪里不稳妥?”屠子瑜低声询问。
屠永年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缓缓踱步,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半明半暗的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刘庭岳经营多年,眼线如同蛛网,遍布永陵,虽要雪中送炭,但我们也要确保自身的安全。”
“即刻起,所有与外界的往来联络,无论巨细,必须经过三道独立暗哨的传递与核实。”
“任何试图跳过此流程者,无论身份,视同叛变。”屠永年看向屠子瑜,给了他一个带着杀意的眼神。
屠子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接着低下了头,走之前还是问了出来,“父亲,屠咏呢?”
“他……”
屠永年噎住,使劲揉了揉眉心,“寻个错处关起来。”
“关的离我远点。”
屠永年补了句。
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一声声爹啊,活像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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