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言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甚至冒险接触了宫里的暗线,无一例外,柳眠死了。
崖底断成三截的尸身,就是柳眠。
不是金蝉脱壳,柳眠就是这么荒唐又憋屈的死了。
“我承认我挺讨厌你的。”
申言摇摇晃晃起身,抓起酒碗,在空中停留了几秒,他将酒碗倾斜。
清冽的酒液流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尽数洒落在地板上。
“柳眠,你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我真的不喜欢你。”
“你除了聪明,一无是处。”
“下辈子、别当走狗了。”
申言松了手,酒碗啪的一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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