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逼近,身影几乎将李沉鱼完全笼罩,刚才刻意收敛的压迫感如山崩般倾泻而出。
一只手如铁钳般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嘶哑,充满了极度危险的信号。
“刚才叫我什么?!”
李沉鱼连呼吸都忘了。
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那是几百年前,只有姜扶楹才会在无人时戏谑唤他的小字。
现在的李沉鱼怎么可能知道。
谢青釉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古怪的称呼,他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