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澪半晌之后克拉格大师缓了过来，他取出一枚圆珠，轻轻一抹激活了上面的大师级符文，斯诺里凭感觉判断这东西起隔绝探查的作用。而它所要隔绝的显然不是来自凡世的力量。
“这是生命本质的变化，别说图尔尼了，先祖女神都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克拉格大师笃定地说着，终极图尔尼祭礼的效果对整个矮人族都生效，但其他人难以自发捕捉到其中的内核。
最低级的学徒在符文之道上如同婴儿，他们感受不到变化；正式铁匠像个青少年，他们会认为这是自己力量的自然成长；大师们是成熟的符文使用者，他们或许会觉得这是磨练和积累后水到渠成的实力突破。
但克拉格大师不一样，他已经是成人组的奥运冠军了，在对符文之道开发到了极点的情况下被动地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他马上意识到了这是对生命本质的改变。
“生命本质？”斯诺里对超凡领域很感兴趣。他现在该对这方面留心起来了。
“简单说，最初的那一批先祖和我们除了长得一样外，内在完全不同。他们是古圣直接创造出来的，三位主神在其中某些指标最是突出。”
“或许，他们指标和女皇蛛一般，但看上去仍然是个矮人？”
“是矮人，但力量和女皇蛛一样，或者智慧和史兰一样。”克拉格大师纠正了一下因果关系。
“然后呢？”斯诺里引着师傅多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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