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寻思你的砸砸和盾牌不错,落俺铁足手里更佳!”
八峰山的正主出手止住颓势,安德格朗誓言亲卫的双手符文重锤料理披甲大只佬跟开罐头没什么两样。但一统恶地的铁皮也不是光杆司令,统帅骑兵的战将巨刃往坐骑屁股上一拍,猛冲过来和贝勒加战成一团。
“这些绿皮怎么能硬顶着炮火前赴后继?在灰色山脉来最多两波它们就该四散奔逃了!”
号角堡的阿里克用棉絮塞住耳朵扯开嗓门和斯诺里沟通,这凶蛮暴力的种族有了像样的装备和纪律,一但冲过黑火隘口等待旧世界的只有灭顶之灾。
“哼哼,往城墙上看,它们还没动真格的。”
斯诺里嘟囔着,虽然都未出手但他和铁皮已就着气机隔空碰撞。搞哥的杀意和怒火在军阀的独眼里凝结成实质的红光,也激起了他胸中的战意。
“呜!呜!”
“什么情况,兽人又不是地精,怎么会主动发起夜战?”
“想熬?让它们看看群山之子的韧性!伟大圣战在奥瑞克森先王带领下我们急行军了五天五夜没有合眼!”
一日鏖战过后刚把阵前将士换下,还未来得及清点损失示警的号角又响了起来。营帐里都是沙场宿将,每个人都心头微紧。
“发射照明弹!”
抬头望天邪月莫尔斯里布并未有特别的月相显现,狭窄的地形也不存在黑夜火炮难以瞄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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