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孽大哥,我嘴上没个把门的,胡言乱语您,您别当真啊!」
这声音的主人是哪一位不言自明,斯诺里的灵魂哪敢抬头,他垂首立在下面微微发抖。
「隔着那些死蛤蟆的屏障召你过来人家可都累出汗了,还不快把全身的本事都拿出来,好敬谢本尊的恩典。」
色孽自然是没把穿越者的求饶之语放在心里,她充满魅惑的话语轻松击溃了斯诺里的心灵防线,使他的头颅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啧!」
不抬头则已,一抬头斯诺里彻底绷不住了。这位纵欲之神未着寸缕,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他从下往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隐秘。
「来嘛,小家伙,人家好久没爽到过了!」
色孽的容颜乃是凡世与亚空间一切美好形象的集合,只是一眼,斯诺里的双腿就开始自顾自地向前了。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一路走来不少大魔和王子都对他投以嫉妒的目光了,合着这种恩典可不常有嘞。
「不,我不能啊啊啊!」
他脑海中最后一线清明在嘶吼着,想要压过面前勾魂的魔音和背后恶魔们友情提供的背景音乐。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把她伺候好了搏个升魔的机会好,还是硬气一点落个魂飞魄散痛快。
现在的情况和刚穿越时直面奸奇大有不同。那时候变途之主是感受到命运线发生改变而灵光乍现,隔着符文铁匠行会的重重保护把魔域的幻像投影到斯诺里的脑海里罢了。
在斯诺里的主场,奸奇除了言语蛊惑之外做不了别的。而现在,他是灵魂直接被色孽拉进了混沌魔域里,在人家的地盘自己可以说捏扁捏圆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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