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了里面骚包的丝绒衬衫领子，发型也精心打理过，脸上还带着点妆，但……好歹是穿了！
顾星昀正指着平板电脑，兴致勃勃地对顾景樾说着：“二哥你看，这块地毯的污染成分太有层次感了！油脂、蛋白质、矿物质、还有未知微生物群落……简直是天然的脏污艺术标本，比剧组做旧的道具有意思多了！”
“洗它的过程，绝对能拍出震撼的纪录片。就叫《污秽与新生：孝心净化实录》，你觉得怎么样？”
顾景樾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竟带着一丝研究的兴味。
他指着屏幕上的某个峰值，声音虽然清冷依旧，但少了惯有的嫌恶，“这个波峰，是某种动物性油脂腐败后的特征，需要特定的酶解剂。你打算用哪种清洁方案？”
“物理刷洗还是化学分解？或者……生物降解？”
时胭惊呆。
顾景樾居然在认真讨论怎么洗地毯？！
顾星昀立刻接上：“物理刷洗太粗暴，破坏艺术纹理，化学分解不够天然，我打算尝试一种古法植物酵素清洁。纯天然，无污染，还能留下独特的植物清香，完美契合我们追求的净化主题！”
顾景樾沉吟片刻：“植物酵素效率可能不够。可以结合温和的表面活性剂，在特定pH值下协同作用。我这里有几种实验室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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