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林显得漫不经心地追问一句。
“不是开会,好像是办理一笔需要省行签批的业务。因为昨天我听开伏尔加的司机耿志说,他明天给信贷科出车,和我姐夫去省行办事。要不这样,等我姐夫回来时,我转告他向您仔细汇报一下具体行程。”
陶侃认真地回答说。
“呵呵,陶侃,我发现你小子的耳朵越来越长呀。我这位堂堂的纪检书记都不清楚的事情,你却对此了如指掌!臭小子,我看你像个在我们兴商银行卧底的特工,哈哈哈…….”
张茂林打趣道。
“叔,瞧您说的。这些情节都是我恰好赶上的,早上我姐夫看见我的时候,开口就向我讨要手机充电器。他说自己的充电器落家里了,我就随便问一句,他才说去省行办业务。我可不是什么窥视狂!再说,咱这双破手就是玩轮子的,平时只是对酒肉和女人感兴趣!您没听说那句话吗——十个司机九个骚,一个不骚大酒包!嘻嘻嘻?”
陶侃故意来句荤磕,似乎是自己打着圆场。
“玩笑话、玩笑话而已!其实,闻禄出差根本没必要和我打招呼。一来我不分管信贷工作,二来市行领导层也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闻禄的这个习惯,只是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他个人的做事风格。但是,由点及面,还是可以说明他较好的素质。
陶侃,我有必要警告你!”
张茂林话锋一转,冷冷地瞅着对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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