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砚道:“房子装好了,回去住几天,还有,过去看看老朋友,毕竟也在那边工作过两年。”
沈佳期没想到这么快就装好了,但也没有多问,只道:“那两年,你……”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那两年他过得很不好。
枫城是个很小的城市,不到云城的一半大,没有通高铁,也没有机场,从省城开车过去,要三个多小时。
而他,之前一直在京市工作,职位也不知道比在枫城的时候高了多少。
对比之下,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云泥之别。
可他,在那里待了两年。
陈叔说,他当时是自请下放,为的是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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