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便提起他的手,自己站起来。
刚要出门,他又后面压上来,将她抵在门上,强势的吻再次压下。
这次的吻又急又短,带着惩罚的意味,连她的唇角也被咬破了。
就这样在房间里磨蹭了小半天,出去的时候,一家子已经坐在饭桌前开动了。
早餐是陈叔带过来的小笼包和精致小菜,就着香浓的小米粥,两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见他们出来,沈山湖给他们盛上粥,“京砚,要不把阿姨退了吧,我虽然身体不太好,但普通的家务事能自己做。”
“多一个人在家里,也不方便。”
周京砚理了理衣袖,拿过鸡蛋剥好,然后把蛋白和蛋黄分开。
蛋黄放进沈佳期的碗里,蛋白放在自己碗里:“不行,白天我们全在上班,小也和小南也要上学,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又像上次昏倒怎么办?”
沈山湖道:“不会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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