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能感觉到的热度和规模,好像已经消了。
虽然她忘记刚才持续了多久,可是,从他们分开到现在,还没有五分钟。
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跌到谷底。
她心中晦涩不已,低头咬牙道:“医生说了要等你完全恢复,少则半年,不然,对身体不好。”
他这几天比前几天索求的更加热烈,她其实知道已经躲不过了。
可是躲不过也要躲。
这几天她又打听到附近的县城有一个老中医,专治男人的那种问题。
她打算过去看看,弄几副中药回来,看看效果。
可周京砚哪知道她的这些想法,以为她又想逃避。
不满的低头咬在她唇上,以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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