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期也红了眼。
过去的种种,如一把把利刃,将她钉在了痛苦的记忆里。
她抬高下巴,不让眼泪流出来。
“算我眼瞎,算我活该!”
“周京砚,算我求你,别再来纠缠我了!”
“你看,你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人质疑你什么。”
“你的下基层就是当县长当市委,而我,从京市像只落水狗一样回了枫城,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来到了云城。”
“现在好不容易好一点了,工作也有点起色,你又出现了!”
“周京砚,你看,我们生来不对等,生来就不一样,我们不应该再有什么纠缠。”
“以前的种种,我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再回忆,就当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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