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属下虽不敢妄断,但以属下对赵烈、沈铁崖二人多年的了解,他们绝不会坐视军中散播主上不堪的流言!”
“那两人素以忠勇著称,军中有一人敢乱言,翌日便会掉头!如此一来,要么他们已不掌军中,要么——”
他停顿片刻,目光沉冷,“——他们正配合这场计。”
帐中寂静得几乎能听见火星爆裂的声音。
拓跋努尔缓缓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所以,”
他声音极轻,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笑意,“你怀疑他们在演戏?”
拓拔焱犹豫片刻,咬牙道:“属下不敢言‘演’,但至少有假。”
“若非假,他们怎会恰好让探子听到?又怎会让流言在城外传遍?”
“属下斗胆猜测——他们是要引咱们信了此谣,从而误判敌情。”
“而他们真正的谋算,必藏在这‘愚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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