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火光渐弱,桦油燃烧的气味弥漫开来。
风雪在帐外撞击,猎猎作响。
拓跋努尔静立火盆旁,神色从容。
而拓拔焱站在他身前,神情却愈发沉重。
他低声道:“大汗,属下方才只是直言——虽然眼下尚未想明白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事不对劲。”
他顿了顿,抬起头,眉目间全是疑虑。
“赵烈、沈铁崖,那可不是寻常将领。他们两人治军极严,麾下士卒以军法为天,绝不敢妄议主上。”
“若真如探子所言,军营里人人嘲笑、污蔑新皇,那就不是一处两处的松懈,而是根本性的离心。”
“可那样的军心,早该崩了!可如今呢?平阳依旧安稳,守备未乱,未闻有溃兵之兆。”
“这说明什么?”
他抬手指了指帐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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