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城营地内。
那一片红线被抹去半寸,沙粒簌簌滚落,像雪坠地。
赵烈目光炯炯,盯着几人。
“你们的意思,是护驾后撤?”
梁桓抱拳:“正是。”
“我们可以留下死守,断后三日。三日之内,若敌军真退,自是最好。若不退,至少陛下可安全离去。”
“将军,”他说到此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坚定,“人死事小,国本为重。若陛下有失,这场仗就算守住,又有何义?”
这一句说得极重。
连火盆的噼啪声都像突然止住了。
空气凝得发冷。
赵烈垂下眼,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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