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何平叔生平最为敬佩泰初,曾说过: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泰初是也。可见对泰初的推崇。”
“故而我借泰初的名义,派人给何平叔送去一些礼物,只言是托他照拂一下泰初所遗妻小。”
“那何平叔说是名士,实则却是个贪财之辈,再加上有了这么一个借口,岂有不收之理?”
听到夏侯楙这番话,冯大司马眉头挑了挑,不禁为这家伙的钻营能力感到叹服。
说到这里,夏侯楙又向冯大司马这边凑近一些:
“明文啊,虽然那何平叔没有立刻答应,但据回来的人所言,他已经答应了会考虑一下。”
“我相信,只要能多加劝说几次,把其中利害的对他加以说明,相信他必会应承下来。”
这时,只听得旁边饮酒的夏侯霸“嗤”地一声冷笑:
“吾未来汉国之前,就知何平叔等人,就曾被魏帝点评乃是浮华之士,其人好辩而无诚。”
“况此事事关重大,他所说的考虑一下,说不定不过是敷衍之词,也或许,待你下一次派人过去,他就会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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