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司马可不想学隔壁的司马太傅,一边要跟眼前的强敌对抗,一边又要跟后方的大将军斗智斗勇。
右夫人白了自家阿郎一眼:
“要不说你是深谋远虑阴鬼王呢?”
然后又看向费祎消失的方向:
“不过阿郎前番所言,也有些道理。费文伟今日在府上的表现,确实可称。”
“是吧?”
冯大司马有些得意摇头晃脑:
“太史公曾有言:顺,不妄喜;逆,不遑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也。”
“吾试观费祎,当众迎之入门乃为顺,故意慢之不设宴乃为逆,亲近唤其字乃为安,兵刃雷震作于耳目乃为危。”
“而彼从入门到离开,言行举止,始终如一,胸有无惊雷不知道,但处变不惊,犹为可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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