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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为什么不用了?”
陆逊虽是书生出身,平日里看起来颇为儒雅,算得上是个谦谦君子。
但终究是久镇一方,再加上屡次领军大破敌国,一旦发起火来,身上自有一股威势。
此时的他,手拔在剑柄上,盯着眼前的秦博,眼中隐有怒火:
“吾在建业时,陛下犹问我何时拿下上庸等地,如今吾才回襄阳一月有余,陛下怎么可能就改变主意,不用吾攻取上庸?”
“说!是不是你们校事府,又在从中作梗!”
陆逊一边说着,按着剑柄的手,已是青筋微微暴起,让人很是怀疑,下一步若是秦博说得不对,就得血溅当场。
周围将士,看到向来温润如玉,即便是敌临于前,都能从容而面不改色的上大将军如此失态,亦纷纷对秦博怒目而视。
更有甚者,直接按剑,面有跃跃欲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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