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一营人马,可是为了以防万一而设,若是此时调过来,后面再出什么意外,那将军何以当之?”
蒲忠苦笑,指了指城下:
“若是不调过来,恐怕现在就有些挡不住了。”
这个时候,蒲忠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已经烟消云散。
想想也对,这一次主持攻城的,可是陆逊。
作为吴寇最知兵的贼将,陆逊岂是易与之辈?
说话间,但见吴寇的轻梯已经架到了城墙上。
长长的拒枪伸出女墙,阻止住轻梯的铁勾勾住女墙。
待城下的吴兵攀爬到一半,这才一声令下,举着拒枪的将士齐齐呐喊,用力地把轻梯推向城外。
随着轻梯的翻倒,轻梯上的吴军如同掉落的饺子,纷纷惨叫着向地面掉落。
更兼城头箭如雨下,檑木滚石呼啸而落,更是让攻城的吴军如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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