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时越是聪慧,就越发让了孙权揪心。
他已经到了耳顺之年,而太子,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若是在这个时候,太子真要有个什么不测,那……
孙权只觉得自己在培养接班人的一辈子心血,皆付东流。
这个打击,不可谓不沉重。
因为他知道,此时的自己,根本已经没有信心,精力,还有时间再去挑选和培养一个像孙登一样的太子。
此时的孙权,化作一位爱子心切的父亲,握住孙登干枯的手,殷殷切切地叮嘱,又似在恳求:
“吾此次北上,必将扫平贼子,吾只期盼,他日吾领军胜利班师,吾儿能领朝中文武百官,于建业城外迎接。”
“父皇之命,儿臣岂敢不从?”
“这不是皇命,这是吾与吾儿之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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