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汉一年赋税折合能有两百万缗,三年……阿斗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不就是六百万?
皇帝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暗道这冯明文当真是大胆,敢对相父开这么大的口。
“那……那相父是答应了?”
阿斗好奇地问道。
他在南郑呆的这些日子,当然是知道从南郑也有一条大道直达沮县。
虽说是没有双南大道这般好走,但也算是一条难得的官道。
“大汉哪来的这般多钱粮?”丞相失笑道,“后来老臣以免除南乡所有赋税为代价,又让他以工程队代替徭役。”
“最后还补了一部分钱粮,这才算是修了出来。就连同重修从锦城到汉中的金牛道,亦是同此法。”
“不过金牛道因为关系到不少人家的生计,故朝野上下倒是鼎力支持,修的倒是顺利。”
听了相父之言,阿斗心里不禁暗道:
这冯明文散财有道,这敛财亦是有术啊!大汉府库这些年日见丰盈,怪不得相父这般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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