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莫说是等闲之人,就是显贵亦不能见其一面。
清河公主正是极少数能请得动她的人之一。
“公主言重了,为天家祈福,本就是妾身之职,公主有请,我又岂敢不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除了陛下,谁还敢指使你啊?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能过来,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呢。”
清河公主拉着天女的手不放,亲热地说着话。
看到清河公主旁若无人地与自己说话,天女似是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糜十一郎。
清河公主早就等着把话题引到糜十一郎身上,她看到天女如此,连忙笑道:
“天女莫怪,其实我这次请你过来祈福,非是为我,而是另有他人。”
天女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公主府了,她听到清河公主这么一说,心中已经了然。
“莫不是为了糜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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