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物理系主任办公室。
菲利克斯·霍夫曼教授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一样的苍白。
他攥着那个银色的U盘。
金属外壳的温度,顺着他的掌心,一路蔓延,渗透进他的骨髓,带来一种冰冷的、属于事实的刺痛。
他的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翻腾、燃烧。熔岩般的灼热感冲刷着他的理智,将他数十年来建立的学术自信烧成一片灰烬。
剩下的,只有混杂着震撼、荒谬与恐惧的残骸。
墙上,爱因斯坦的相片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位物理学史上最伟大的巨匠,用他那双洞悉宇宙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办公室内的一切。
桌上,最新的《物理评论快报》和《自然-物理》堆叠在一起,散发着油墨与知识混合的独特气味。
这里的一切,都代表着科学的严谨与理性。
可此刻,这一切都与菲利克斯脸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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