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校长办公室,灯火通明。
这里是欧洲大陆学术心脏的最深处,每一件家具都沉淀着超过一个世纪的时光,空气中混合着古旧书卷、高级雪茄和微苦咖啡的复杂气味。
然而此刻,这间象征着荣耀与理性的房间,却被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所笼罩。
校长、教务长,以及十几个核心院系的系主任和顶级教授,这些平日里跺一跺脚就能让欧洲科学界为之震颤的泰斗们,此刻全都面色凝重地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前。
没人说话。
唯一的声响,是墙壁上那座老式摆钟发出的、规律而又沉闷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克劳斯教务长坐在主位的下首,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用旧的羊皮纸。
他的面前放着一叠薄薄的报告,但他的手却迟迟没有去碰它。那叠纸,此刻在他的眼中,比任何放射性物质都更加危险。
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却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粝。
“三百一十五份试卷……”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响起,显得异常突兀。
“……全部批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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