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绞在一起的手指停住了。工人们脸上的麻木僵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换设备,怎么救?拿什么去和国外那些价值上亿的全新生产线竞争?
王浩没有再解释。
他脱下外套,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蓝色工装,动作利落。
然后,他迈步走进了那片钢铁丛林,空气中那股浓重的铁锈味,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的目标明确,径直来到了工厂最核心,也是最老旧的那台“工业母机”前。
一台上世纪生产的精密磨床。
它就像一位垂暮的王者,静静地卧在那里。机身上的绿色油漆早已斑驳,露出下面钢铁的本色。即便是静止状态,也能看出它曾经的威严。
也正是它,这台工厂的“心脏”,因为经年累月的磨损,公差大到无法修正,成了导致所有产品精度不达标的根源。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跟了上来,看着这台他操作了一辈子的机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心。
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王同学,没用的。这台机床的导轨和主轴都磨损得太厉害了,公差已经不行了,修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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