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赵小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那是连续数十个小时没有合眼的铁证。
她拿起那封薄薄的、甚至有些起皱的平信,信封的材质是最普通的牛皮纸,边缘已经被邮路的颠簸磨得起了毛。
没有任何机要标志,没有任何部门签章。
就像一封走错了门的家书。
她拆开信封,一张泛黄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滑了出来。
纸张上,是用钢笔手绘的、充满了年代感的工艺图。线条并不标准,甚至有些地方因为手抖而出现了轻微的波浪,但每一笔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一个年轻的助手将脑袋凑了过来,他盯着图纸上那些堪称“离经叛道”的思路,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姐,这些思路也太不正经了吧,完全不是课本上的内容?”
周围几个同样熬得双眼通红的研究员也闻声看来,脸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在凤凰计划这个汇聚了全国最顶尖大脑、一切都以数据和模型为准绳的地方,这种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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