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聊天果然简单很多。”阿尔伯特笑道：“你现在的是怎么划分工作范围的？”
西卡如实说道：“我主要管产品，推广方面交给宁一欧巴。”
“哦，那个黑猴子啊。”阿尔伯特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推广方式呢？”
“他说需要很多人脉，同时在客户区间方面需要很多调停的地方。而且我的品牌定位是轻奢，所以需要在中上等层面推广。”西卡说道。
西卡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但是西卡也不傻，很多核心的东西不会说，现在所说的这些，其实都是明面上的东西，就算不说，稍稍一想也知道。
阿尔伯特点点头，然后问道：“没有了？”
“没有了。”西卡答道。
“不会！肯定会有！”阿尔伯特说道：“如果权宁一只是到这个程度，那我们还是不用合作了，他早晚会拖后腿的。”
西卡迟疑了一下，咬咬嘴唇说道：“还有一点，就是......他一直叮嘱我要利用好少时的身份。”
“看！这才是核心吧！”阿尔伯特说道：“单单从这几点上来说，权宁一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完全看透了你身上值钱的地方。不过......首先我声明，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我只是很奇怪的想问一句，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西卡说道：“合作伙伴。”
阿尔伯特问道：“只是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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