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疑惑道：
“这话怎么说？”
王运乐满脸认真：
“虽然领导没跟我明说，但我觉得，您如果想要专利和知识产权……可能要再加一注去换。”
“这一注……是您的人脉，尤其是企业方面的。您应该也清楚，我们规划外放项目，也离不开企业的支持。”
韩龙听到这话被气笑了：
“这老段是真够贪的，项目他也要，人脉他还要！依我看，我是不是也应该项目分成一分不要，给他白打工就好了！”
王运乐安慰道：
“您消消气，可不能说气话。”
“我个人理解的就是这样，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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