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长老叹了口气,敲响了案上的木鱼:“贫尼夜观天象,见紫薇星旁有黑气缠绕,与三百年前那场‘万佛劫’时的星象如出一辙。当年正是魏任铭宗师的师父,以天池秘术暂时稳住了镇界碑……如今看来,诸位与天池的渊源,或许正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风铃声,黄雪芸的归墟碎片泛起涟漪,水镜中浮现出诡异的画面:一群蒙面人潜入寺内藏经阁,正用黑布擦拭着一块石碑,碑上的“镇界”二字正被浊气侵蚀,化作血色的纹路。
“他们要动手了!”云逸握紧星纹剑,剑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法明长老却抬手示意稍安勿躁,指尖在壁画上轻轻一点,焦黑处突然亮起金光:“贫尼请诸位留下,一来是想借金梭的净化之力,暂时稳住镇界碑;二来,比武大会的擂台上,有面‘照心镜’,能映出任何人的真实身份——或许能从中找出藏在各方势力里的蚀界细作。”
魏楠看着水镜中逐渐清晰的蒙面人身影,突然发现他们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与山蛟额间相同的藤蔓印记。他握紧金梭,梭身发出清越的鸣响:“长老放心,此事既与蚀界有关,我等绝无袖手旁观之理。只是还请长老留意,这些人或许也在追查天池宗的下落。”
法明长老合十行礼,十八罗汉同时颔首:“阿弥陀佛,若能借此次大会揪出幕后黑手,不仅能护这方天地安宁,或许还能从他们口中,问出天霞峰灵墟的线索。”
禅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织成斑驳的网,与众人身上流转的灵光交相辉映。魏楠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法会与比武,注定不会平静——它既是揭露秘闻的契机,或许也是一场更大危机的开端。而他们,已别无选择,只能迎着风雨前行。
而在另一边,尚且隐藏在幕后,滴水不漏幕后邪徒,见此情形,也是不由自主的冷笑几声,然后便在原先的基础上,编织更加完全且范围更广的“灰网”之阴谋来。
“一群跳梁小丑,也配妄图撼动镇界碑?”阴影中,一道沙哑的声音裹挟着寒气响起,案上燃烧的油灯突然化作一团幽蓝鬼火,将说话人的面容映得愈发诡异——正是那曾在三十三重天侍立的黑袍人。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刻满藤蔓印记的黑玉令牌,令牌上的邪气与山蛟额间的印记如出一辙。
身后跪着的几位蒙面人瑟瑟发抖,为首者颤声道:“尊使,那魏楠等人已答应法明老秃驴的请求,三日后的比武大会,他们定会护住镇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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