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自己保命的本钱,哪能这么容易就用了,还是天真了啊!
“没这么容易啊!咱这里一堆奏章,全是弹劾郑雄的,另外都找到你求情了,显然他们没觉得此事的严重性,觉得用不上铁卷,真要交,早就交了,也不会等了。”
“说实话,郑雄让上交铁卷,咱是赞成的,也怪发的太多,让有些人有恃无恐,行事越加大胆,这都敢强抢民女了,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大的胆子,做出什么事端。”
“只是他不愿上交,为了一个小儿,总不能真不把朱亮祖的儿子给砍了吧!”
事情的症结就在这里,真论罪,可大可小。
永嘉侯府也赔了一笔钱,当事人都不在了,只是应天府追究,完全可以往小了判。
奏章清一色的都说郑雄公报私仇,判罚重了,老朱也不能无视别人的意见,一意孤行眼睁睁的看着。
“据我听闻,永嘉侯府还做过不少的荒唐事,有些做的还比较过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此话一出,老朱仿佛醍醐灌顶,眼前豁然开朗了一般。
是啊!
我怎么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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