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无亲无故的,送礼物干嘛!再说他送的礼物虽然臣没有仔细看过,但是价值不菲。”
“永嘉侯即使俸禄高,这么送也是吃不消的。”
“六安州的衙门也和他家有不菲关系,所以臣怀疑永嘉侯有结党营私之嫌,有损公肥私的行为。”
“而其子朱昱嚣张跋扈,还敢带人冲击自臣的仪仗队伍,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家子不是啥好人,殿下得警惕一二。”
送礼明明是好事,正常的人情往来,拉关系的举动。
你倒好,不收还成了冤家,让朱标哭笑不得。
对于郑雄所言,仅凭一点看法,就想拉永嘉侯朱亮祖下水。
朱标的态度在这问题上不置可否。
“这个事,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是少说。”
“你要是有啥证据,索性将你说的事,手书一份奏章,孤给你带给吾父皇,你看怎么样?”
不咋样,暗戳戳的打份小报告就算了,写奏章那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谁在搞他。
打小报告了,可不敢再往死里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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