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冤枉到家了,我顶多就是从犯,过分了。
“喝酒?”
郑雄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
老朱欣然的点头道。
“然也,所以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处理你为好?”
真是离了个大谱,酒是朱标的,也是他请的。
听这个意思,朱标毕竟是他的好大儿,应该没事,自己可就真惨了。
“陛下等等,微臣有话说。”
“陛下实行禁酒之令,所为何故?”
“曩以民间造酒醴,糜费米麦,故行禁酒之令。然不塞其源而欲遏其流不可也,其令农民今岁无得种糯,以塞造酒之源,欲使五谷丰积而价平,吾民得所养,以乐其生,庶几养民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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