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正有几个女孩正在受刑。
一个正在被打板子,这个得有经验,力道大了,就会使得皮肤坏死,力道清了又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得专人来做。
另一个正在被山羊舔脚,脚上放了蜂蜜,加之山羊舌头上的倒刺,不光是让人一直笑,舔久了脚底会被破坏,发炎流脓。
桑皮纸正被盖在一个女孩的脸上,偶尔浇点水,窒息死亡永远是令人恐惧的话题。
看到这一幕,郑雄连忙开口。
“都给我停下,谁过来跟我说下怎么回事。”
郑雄打头,其余的几位都认识,施刑的几人自觉的停下,上前行礼。
一个小头头对着郑雄说起事情的经过。
“被打的那个是偷偷逃跑,被咱们发现,没办法,只能~~”
“等等,你是不是桑皮纸没揭,那个女孩刚刚还在动,现在没动静了。”
郑雄就随便暼了两眼,察觉不对,连忙提醒。几人回头,郑雄已经跑上前去,揭开了桑皮纸,女孩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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