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上元县令就专门添堵来了。
“禀大人,上元县今年一场大水,百姓收获寥寥,下官虽然开了粮仓赈济百姓。今年倒是可以挺过去,但是来年春耕,河渠修整都需要钱粮。还望大人慈悲,拨些钱粮。上元县十数万百姓感激不尽。”
郑沂言闻言也是头痛,这事是一件比一件糟心,都是要钱要粮。只能看向另外几个县令。
另外几个县令也是人精,眼观鼻,鼻观心。都遭了灾,只是没这么严重,赋税都收不到。多少有点税收,只是自己够用。支援别人那真是有心无力。
郑沂言也心中有数,涉及到钱粮,府尹也不好使,直接点名几个没受灾的的县,调集钱粮支援。
见躲不过去,句容,溧水县令只能出列称是。
轮到郑雄,将账本还有计划书递给了府尹。
随便翻了翻,郑沂言眼睛一亮。惠民药局不光实现了盈利,除了建了个酒厂。这后面一个来月也有五千贯的盈利。正待开口准备划拉点钱,翻到了计划书。来年的工程不少。其他三方外城还要建,瞬间没了办法,本来修建惠民药局只是应付一下的。政治正确。
也不指望这挣钱,现在做的好了,也不能直接说不建了。怪只能怪自己批了这么多地。
现在眼红也没办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