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外面阴雨绵绵,天空要亮不亮,房间里暗暗沉沉。
王兰兰的那件高定旗袍安安静静躺在地上,裙子本身没坏,那种面料想要徒手撕碎有点难度。
只是旗袍上面的手工蕾丝已经扯成了一条一条的黑线。
她对着大门的位置还在沉睡,江民睡在靠窗附近的位置。
让她睡在外面是为了方便她去卫生间,他的话大多数都是不去,所以无论睡在什么样的房间里,两个人默契她靠门近一点,他靠窗近一点。
再大的房间有窗,窗子不可能封得严严实实,江民是觉得被风吹到他不会怎么样,盼盼是女人,她就不行了。
房间里的窗帘将屋外所有的光线全部挡在那层布料之外,床垫轻轻动了动,他伸手划拉一下身边的位置,没有划拉到人。
王兰兰睡得非常靠近床边,身上的被子也仅仅是缠了一点点而已。
他靠了过去,一把搂住人。
被搂住的人没有动,还在继续沉睡。
江民人还没醒,手先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