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教书鬼忍不住催:“小李兄,快出牌啊!”
“急啥?”小李头也不抬,又划掉两个字,“记不清牌,出了也是输——这叫‘知己知彼,方能写诗……啊不,方能赢牌!”
王二麻瞅着他手里的牌,忍不住乐:“你那牌里有对10吧?先出对10,我帮你管。”
小李眼睛一亮:“哎?你咋知道?”他赶紧把对10甩出去,牌刚落桌,就见老周往桌上放了对J,手还悬在半空没敢收——刚才炸牌时被虚影吓着了,这会儿出牌还是怯生生的。
“好!”小李拍了下桌子,又往纸上写,“老周有对J,王大爷……王大爷手里有啥来着?”他挠了挠头,把纸翻过来翻过去看,“哎呀,刚才忘记了!”
对面的教书鬼出了对Q,王二麻用对K管上,小李赶紧接:“我有对A!”他把对A往桌上一放,挺了挺胸,“你看,这就叫‘对A一出谁能挡,输牌才怪呢!’”
没承想对面的教书鬼“啪”地甩出四个2——炸弹!黑烟“腾”地冒起来,比刚才老周炸的还浓,飘出个戴方巾的虚影,慢悠悠往小李的纸飘去,像是要认字。
小李“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去护纸:“别碰!我这记牌诗!”那虚影被他一挡,晃了晃,竟往判官的老花镜上撞,判官“哎哟”一声,眼镜滑到鼻尖,伸手去扶,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地上。
“炸得好!”对面的教书鬼笑,“小李兄,你这诗还没牌管用呢!”
小李急了,抓起笔在纸上划:“我再编!‘四个2来炸得响,奈何我有大王藏!’”他边念边往牌堆里摸,摸了半天没摸着,脸慢慢红了——刚才记牌时光顾着写对A,把大王放哪儿忘了。
“你大王呢?”王二麻忍不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