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爷队’?”小李眼睛一亮,立刻掏出笔——就是他刚才批注诗的那支毛笔,往自己手背上写,“这名字好!我这就写下来,免得忘了!”他写得太用力,墨汁渗进皮肤里,在手背上洇出个黑糊糊的“麻”字。
老周也跟着点头,手却往王二麻兜里又摸了摸,像是在确认券还在。“那、那四冲是啥样的?”他小声问,“也是斗地主那样,三个人打?”
“啥三个人!”阎罗王总算找到机会显摆,往牌桌上一拍,“四冲是四个人打!两副牌?不对——”他挠了挠头,转头问判官,“判官,四冲是几副牌来着?”
判官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不是抄人数表的那个,是他记规则的本子,翻开念:“四冲,四人游戏,四副牌,共216张,每人54张?不对,216除以4是54?哦对。”他合上书,“规则比斗地主复杂多了,连牌要五张起,炸弹分大小,还有‘扣底’‘进贡’……”
“停!”王二麻赶紧摆手,“别念了,再念我头都大了。不就是四副牌瞎打吗?我懂。”
“什么叫瞎打!”判官急了,“规则很重要!上次你用小王管2,就不合规矩——”
“合不合规矩,赢了算!”王二麻打断他,从兜里掏出刚才阎罗王塞回来的那颗瓜子,剥了壳塞嘴里,“反正我拿了冠军,券在我这儿,你念破喉咙也没用。”
判官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没话说——谁让刚才决赛时,他数错牌多给了王二麻三张,这会儿要是较真,显得自己更没理。他跺了跺脚,捧着本子往回走:“等着瞧!四冲规则严,你那野路子肯定行不通!”
“行不行得通,打了才知道!”王二麻对着他的背影喊,转头对老周和小李笑,“咱不理他,先研究研究这券——对了,啥时候开赛?”
“下月初!”阎罗王蹲在地上揉脚踝,声音闷闷的,“还有半个月,你仨赶紧练!要是输了,别说是本王发的券!”
“放心!”小李拍胸脯,“咱‘麻爷队’肯定赢!我这就编首‘四冲必胜诗’!”他往地上一坐,掏出诗稿就写,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四冲赛场旌旗摇,麻爷带队把牌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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