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漫过窗棂,云缨蜷在榻边的藤椅上打盹。
她怀里抱着为屈永换下的旧外袍,袖口沾着未擦净的药渍,发梢垂落,遮住泛红的眼角。
她已经守了他五天五夜。
案头的烛灯结了灯花,噼啪一声轻响,她猛地惊醒,慌忙抹了把脸理了理鬓发,生怕他醒了瞧见自己憔悴而狼狈的模样。
“咳……”
床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像一滴水落在瓷碗里。
云缨的呼吸骤然顿住,她盯着屈永苍白的唇,只见那唇线缓缓勾起一道弧度,他终于醒了。
“云……缨?”
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陶罐,尾音还带着虚浮的颤声,可那两个字落在云缨耳里,不啻仙音。
她猛地站起,藤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案上的药碗当啷摔碎在脚边,褐色的药汁溅在她裙角,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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