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点创意。”
“当然，如果你没有把这个创新套路用在我身上，我想我会更加开心一些。”
张杰咬着牙道：“你的眼睛看的可真够远的啊。”
“若换成郑吒，根本反应不过来。”
“可惜，你应该无法控制他们太久。”庄博世道。
“催动他们的能量，反而会激起她们的自我意志。”
“你可以虚拟一个亚当，也可以设定一个虚假的故事。”
“但你无法彻底扭曲她们的意识和记忆。”
“比如让她们把我当成是杀父仇人，杀之而后快。”
“你只能基于她们以往的记忆，在某些关节点加以私货。”
“我说的对吗，张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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