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来的是基尔还是琴酒,库拉索和爱尔兰这两个理论上已经是死人的家伙,都不能随便暴露在代号成员的视野里,只好向着相反的方向逃离。
可对情况没有判断力的目击者,欧洲刑警组织的雇员妮娜,当然不可能分辨出他们这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
她只知道自己晚上去机房检查,发现了入侵者,人还没看见呢自己先中枪了。跌跌撞撞逃出大门,路都还没找清楚,后面就有人追上来了。
被吓的魂飞魄散的她除了玩命地跑,就只能想起来打一个求助电话,期望还有人能救她一手了。
“袭击者的同伙正在追我……”大口喘着气,妮娜的眼睛里充斥着生理性的泪水,也顾不上听电话那头的人给出的回答,一股脑地说,“请注意我的定位信号……袭击者、袭击者应该,是个女性……”
快要喘不上气的她还想传递出更多讯号,比如,今晚她回到中心是个意外情况,她是发现了自己的东西丢在了办公室,所以想起来回去拿一趟;比如,发现入侵者的时候,她确认所有的警报设备都没有做出应有的反馈,也就代表着这个人如果不是技术极为高超,那就很可能是内鬼……
可这些复杂的判断,她已经没有能力传递出去了,只能期望自己有机会活下来,或者给她收尸的同事能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
这么想着,妮娜借着转弯的机会,抄灌木丛的近道跑向了河堤,抽空向后瞥了一眼,只感觉本就随着伤痛在流失的体力更加不济了。
糟糕,还有更多人追上来了,这群人还有接应……
自己今天,恐怕真的,真的要……
“该死的,他们跑什么啊……”跨骑在机车上,迎着晚风不断加速的水无怜奈咬紧牙关,看着前头疯狂跑酷的几个人,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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