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翻了下眼皮,但还是依照他的要求架起了狙击枪,投过准星,仔细观察起爱尔兰的东西。
算了,组织里的这帮家伙拿他们这些狙击手当望远镜用也不是一两次了。
爱尔兰从腰间的包里拿出那张存储卡,在琴酒再次下令之前,把存储卡翻转了过来。
一行蚀刻在底部的小字,被直升机的灯光照地微微反光。
“行了,看清了吧,这就是任务目标,东西我完好地拿到了。”已经比对过编号的爱尔兰催促道,“快点,后面的人要追上来了。”
等到他们看清情况,那就不止是爱尔兰一个人存在安全隐患了,这下子大家都要倒霉。
这个距离,除非直升机里的人全都戴上头罩,否则关键特征一定是会被旁观者捕捉到,而不管是琴酒还是谁,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非常显眼的。
“看不清。”琴酒连问基安蒂都多余,立刻说,“手再伸长一点,靠近栏杆。”
爱尔兰越发感觉微妙,观察了直升机片刻,才勉为其难地照做。
直升机里似乎是满员的,就算琴酒有什么打算,总不能当着其他组织成员的面,公开杀害另一个代号成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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