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屏幕中这番来自凶手的自白,浅井诚实耸了耸肩,语气稍显冷淡。
“听上去,你不是很赞同他的想法。”诸伏景光转过头,扫了浅井成实清秀的脸,挑挑眉头。
浅井成实看似温和,也少有超出跳脱的观点,但对对方的背景有所了解的诸伏景光知道,这个家伙深藏在内心当中的许多想法,并不是那么光明向善的。
他在犯罪与否的道路上挣扎过,自救过,曾经的他给侦探发去的委托函,就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回头机会。
然而当侦探姗姗来迟,已经下定决心的他,还是迈过了那条线,更是接触到了唐泽之后,被那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复仇支持者的态度所吸引,彻底倒向了注定不会通往绝对正直和光明的方向。
“板仓卓可能会挺感动的吧。”浅井成实怂了怂肩,“可相马龙介不仅动手了,还选择了如此卑怯的手段,他在动手的时候,就在想着怎么摆脱嫌疑,怎么诓骗侦探了。比起他说的理由,我相信他更不能面对的,是已经走上了截然不同道路的好友。”
和功成名就财富自由的板仓卓比起来,为了一个过去的梦想,困顿潦倒的相马龙介像个满口梦想和空谈的笑话。
他真正不想面对的,恐怕是板仓卓眼镜里那近乎施舍的倒影。
“和太有天赋的家伙当朋友,就是要承担这种压力的。要接受会有追不上对方的那一天,要消化由此而生的嫉妒与不甘,要承认人无完人,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做不到的话,被人甩在身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浅井成实平静又冷淡地表示。
“嗯,有些道理吧。”诸伏景光笑了笑,“有些人就是天生站在你的前头,他的起跑线,是你够都够不到的终点,总得面对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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