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自己新买了一块手表,然后将它脱下来,递给板仓卓,趁着对方全神贯注凝视着手表的时候,从后方慢慢靠近……
手表,尤其是这种昂贵的奢侈品类,它的清洁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想要将它简单地清理干净并不难,但想要让人查不出一点板仓卓的痕迹,一点微量dna和指纹都找不到,那也不是相马龙介这种犯罪新手能做到的了。
相马龙介的目光凝固了片刻,条件反射地想要抬起手去掩住左手上的手表,被边上的高木涉一把抓住了手腕。
“既然是新买的表,这几日你又都在寻找不见踪影的板仓先生,我们在你的手表上,肯定是检测不出来什么的,对吧,相马先生?”
相马龙介转过头,看着始终垂着头,都不曾看他一眼的毛利小五郎。
酒店的灯光带着一些温和的暖黄,与射灯和台灯一起,在毛利小五郎脸上打下了深刻的残影,层峦迭嶂,如同将人性的阴影全都囊括其中。
“……确实是个厉害的侦探。我们这笔钱,倒没白花。”
自嘲一笑,放弃了挣扎的相马龙介声音平缓了很多,任由高木涉严肃地将他的手表褪了下来,慢慢叹了口气。
“我趁板仓专心看这只表的时候,给他的酒里加了一些安眠药,然后和他拉扯了几句,很快,这家伙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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