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了,现在不是朗姆不满,是你们在怀疑库梅尔的忠诚?”基安蒂发出了一声怪叫,“不可能吧,他不是实验室出来的吗?”
经过组织的实验室炮制,还能存在叛逆想法的人,那得是什么样的体质和心智?得超越人类极限了吧。
“确实不太可能。”伏特加承认,然后又指了指手里笔记本电脑上的录制画面,“需要确认的也不是我们。”
他们当然没质疑过库梅尔的忠诚性,如基安蒂说的那样,库梅尔的出身放在那里,而且他想要背叛组织,哪里还轮得到在任务里阳奉阴违,他现在可是一个和警方关系密切的侦探。
问题是现在提出质疑的并不是他们,准确一点说,琴酒是被朗姆的那通电话挑衅到了。
换句话说,由于库拉索的问题和基尔的任务是混在一起的,波本和朗姆关于赤井秀一存活与否的猜疑,隐隐有些将当时负责执行基尔营救计划的所有人都推到一边去了的意思。
琴酒现在需要通过眼见为实的验证,去向其他人证明整个计划没有出现差错,好让朗姆闭嘴。
“嘁。”基安蒂撇了撇嘴,“这帮动动嘴皮子就让别人忙的要死的蠢货,我迟早要挑几个给他们脑袋开开瓢。”
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基安蒂起码听明白了,提出质疑的是其他人,琴酒这反而是在帮库梅尔洗清嫌疑。
真好笑了,难道还有人会担心库梅尔会对同样来自实验室的库拉索心生怜悯,拼着自己的性命不要,都要帮助她叛逃吗?
闲的没事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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