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开新娘的嘴,眼皮子一跳:“根据气味来看,应该是氢氧化钠,而且嘴里面已经被烫伤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还有呼吸,抢救及时或许可以保住这条性命。”
长宗又摸了摸柠檬茶的易拉罐,哪怕是现在,它还是很烫。
在救护车过来把小接走之后,松本清长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冲到正一身边,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是你做的对吧?”松本清长暴怒的看着正一。
正一轻轻的推开松本清长,皱着眉说道:“你不要诬陷好人啊。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有所误解,不然也不会调查我,但请你也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的头上扣好不好?”
还是那句话。
正一他冰清玉洁的,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有杀过。
“你刚威胁了我,我女儿就出事,你真当我是傻子,憨憨的以为一切与你无关吗?”松本清长说道。
“为什么不呢?”正一平静的说道。
这幅嚣张的姿态,更让松本清长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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