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
又非常想死。
摔进矛盾纠结的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
“砰!”
烟火升空的响声扰乱了时音的思绪,女人空洞的双眸逐渐有了神韵。她定了定神,擦了擦脸上的水,从浴池里起身,裹了浴袍往外去。
五彩斑斓的火光映在夜空。
透过主卧客厅的落地窗,照在她单薄的身上。
时音被光吸引,朝光芒射来的方向走去,离近了,最先看见的不是绽放的火花,而是站在后院雪地里拿着蜡烛四处奔跑的韩湛。
空地上摆着年三十没放完的烟花。
摆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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