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她不知道。
她致力于抢回属于自己的那份财产,将欺负她的人踩在脚下。失败了,她就死。成功了,就把数亿资产捐给没父母疼爱的孤儿。
之后再做什么?
似乎没了。
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时音的思绪被强行拉回,她瞥了眼来电显示中‘韩湛’二字,空洞的双眸在未察觉之际有了神韵。
她接了电话。
韩二的声音传了出来:“亲爱的老婆,下班了吗?”
“在回北山别墅的路上。”
“我在吹糖人的摊子前边,好多小孩儿在买,有各种形状,老板说他不会画懒羊羊,你想要蝴蝶还是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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