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手指一紧。
前两天局里的人打来电话,说朝阳区派出所收到她家二公子的户口迁移申请,以‘投靠配偶’的名义,从韩氏一族迁出去,上到时音户上。
给白婉清气得,当天饭都吃不下。
给这不孝子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不接。派人去北山别墅传话让他来韩宅,他也不听,也不过来。今天倒是喊动了,他问的却是韩管家的契约合同。
白女士沉了沉气,问:“韩湛,你真把户口迁出去了?”
“迁了。”
“韩家养尊处优的二少爷不做了?”
“我有过这样的好日子?”
“你是说这些年你在韩家过得不好?”白女士盯着他,尤其是他这张与年轻时候的韩泰神韵相似的脸,冷呵道:“我是在衣食住行上亏待你,还是拿鞭子抽你?从小到大,我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也没让你忍饥受冻。韩湛,你跟你爸一样贪心,永不知足!”
“我没兴趣听这些,韩叔的契约合同给我。”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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